沙袋打开了。
琴子房的尸体,从沙袋里显露出来。
与此同时,还有沙袋内部的,用鲜血歪歪扭扭,毫无力气的一行字:我的死,与下镜面无关,我是自杀。
这是多么可笑的一句话。
就像在维护着弱者的尊严一样,这句话写在了沙袋的内部。
而沙袋里面葬着的那具尸体,能清晰的看到他身上的各种伤痕,自杀竟会有拳头的印子、脚印、凹陷的肋骨这自杀如此可笑,代价如此惨痛。
更可笑的是,当人们看到沙袋内壁的话时,大家难堪的脸色,竟有很多人勉强笑了起来。
“原来是自杀,子房兄弟当真想不开啊!”
“哈哈!咱们差点儿误会下镜面的兄弟们了,他自杀不能挑别的地方吗?”
“可能琴子房早就想死了”这是多么大的懦弱和自卑,才能让这些人说出这样一番话。
“秦墨”有很多人,想安慰呆愣在那里的秦墨。
“滚。”
他只说了一个字。
琴子房葬礼那天,秦墨特意从间荒回到了华海江南,这中间空闲的几段时光,下镜面和上镜面彼此都没任何动静,仿佛陷入一种无边的尴尬中。
白事是在琴家举办的。
虽琴子房不过是琴家旁系,但如今早已能列入琴家祠堂之内,与历代琴家家主平齐。
他也是唯一一个,以武入琴祠堂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