绵长沙哑的声音,仿佛在刹那间,将时光退回到了曾经的往昔。
“父亲就从来没一丝私心吗?”
秦墨问。
龙逸寒怔了一下。
随即笑了笑,“他有。”
“他的私心就是你。”
“若说他这辈子仅有的私心,就是你了,他将你带给了我们,他深知,只有在我们的庇护下,你才能茁壮的成长。”
秦墨缓缓低下头。
他看到沙堆里有一只小黑虫在爬。
小黑虫在费劲儿的爬着一个小沙堆,快到山头反而停了下来,好似没力气上山头了,却又不甘心就这样下去,以至于僵滞在了那里。
秦墨伸出手来,轻轻扶它上了沙头。
它却又跳了下去,倔强的重新爬了起来。
“所以,我是佩服他的,因为哪怕是我,这个年纪,也还有私心。”
龙逸寒缓缓站起来,他手一挥,一道涌动的裂缝,凭空出现在虚空中。
“但墨墨啊!”
“爷爷奶奶们是爱你的。”
“你想做什么,都支持你这个臭小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