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一位老者。
他盘腿静静的坐在百米开外的地方。
他盘着的腿上,放着一把灼灼发光的剑,他手里拿着一瓶酒,破旧的瓶子,好像有了些岁月,他望着前方的人儿,喝着手里的酒,一动不动。
就连风,都撼动不了他的身影。
他坐在那里,仿佛处于入定的状态。
很难想象,这般狂风,竟连他的衣角也掀不起来,他苍白的头发,一丝也没动,仿佛在他那边,没有风,一切处于平静。
这一瓶破旧的白酒,已然喝掉一半了。
他从口袋里拿出一把花生来,喝了一口酒,便吃一粒花生。
这花生,还是他从林间的那张桌子上,拿来的。
酒是好酒,花生却好似没了以往劲脆的味道。
墨组的人们看不清那位老者是谁。
灰蒙的视线,只能看清大概的轮廓。
但这并不妨碍他们认出喝酒的人来。
他们可以认不出那位老者,却不得不认出那把剑。
秦家神剑赤泸。
那老者便是秦家风团的团长,秦家仅次于秦明之下的人秦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