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屠淡笑。
秦晓玲也是苦涩的笑了笑,“她不是我的孩子。”
“不是?”
“不是呀。”
“那是”“只是我一直把他当做我的孩子,仅此而已。”
执法堂的数百人,想要挡住数千铁骑,简直是天方夜谭。
何况,秦屠本身也没战斗的心思,他摆了摆手,示意执法堂的人全部让开,给数千铁骑留下一条宽敞的道路。
马蹄溅起无数灰尘。
令这林间,也显得朦朦胧胧。
阵阵马儿发出激烈的叫声,数千人停了下来,庞大的战团,将林间彻底包围下来。
执法堂的人们,全都识趣的退到了后边。
秦墨冷然的跃下马背。
他站在秦屠面前。
秦屠看了看他的手指甲,这个被他拔了指甲盖的年轻人,现在就站在他面前,冷漠的和他对峙着。
“要打一架?”
秦墨挑衅的仰起头来,直直的看着秦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