全部商讨完毕。
父子俩恭敬的送秦墨出了三房大营。
“不知道该怎么感谢韵团你。”
告别时,在大营门口,宗沈铭有些感动的说,“若不是韵团,我三房上千人的性命,就这么稀里糊涂葬送了。”
秦墨淡然的摆摆手。
“我只是不希望有这么多人牺牲。”
“我只是不希望上千人的血染红这片土地。”
“每个生命都是独立的,不是别人的工具,不管郃团还是三房,都应该有自己的选择,被抛弃,并不等于自我放弃。”
“我能救,自然要救!”
这番义正言辞的发言,令父子俩眼眶都有些湿润了。
宗沈铭红着眼眶,拉着宗胜当场给秦墨跪了下来。
“韵团大恩大德,我三房没齿难忘!从此以后,我三房以韵团马首是瞻!”
宗沈铭跪在地上,抱拳表态。
多么熟悉的话语,多么熟悉的姿势。
秦墨也同样轻车熟路的将两人搀扶起来,已不记得这是两人多少次给他下跪了,“这是我作为一个人,一个大写的人,该做的。”
说着,秦墨转身离去,只留下黄昏落尽时高大的背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