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要嘴严,这些模棱两可的证据,就没法定他罪。
但他未免太小看秦明了。
秦明猛地将秦郝甩在地上,秦郝身子重重摔在地上,将地面都砸出一个小凹坑来,他猛地喷出血来,仅仅一下,就差点儿被秦明用蛮力打死。
“郃团十七位高层,全部拿下!”
秦明冷声道。
“我给你郃团三天时间,三天之内,说出信上内容,不然你们十七人,都得死!”
郃团瞬间慌乱了。
很多郃团高层,吓得直接跪在地上,瘫坐在地。
“不是我!家主,这和我没半点儿关系!”
“家主,此事我完全不知!和我没关系!我忠于秦家!和我没关系啊!”
“家主明察!我对秦家忠心耿耿”这些郃团高层,哪知道站队秦郝,会出这么大事儿,要早知如此,打死他们也不会站出来。
现在出了事,想要洗脱干系,却早已晚了。
执法堂的人站出来,将郃团十数位高层抓了起来,秦薛弓在那里大声哭喊着,秦明却已然当做没听见,郃团的人都被执法堂无情的脱了出去,只留下他们歇斯底里求饶的叫声。
“我知道!我知道了!”
就在这时,刚被拖到门口的秦郝,突然求生欲爆棚的大吼起来,“我知道那封信是谁给我送到营帐的!”
“我知道是谁想害我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