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语行为,方方面面,都能看出宗诗的紧张来。
他咽了咽口水,挺直了腰板,方才缓缓走进秦韵的营帐中。
营帐内。
秦墨刚刚洗完澡出来,头发还是湿的,他坐在书桌旁,百无赖聊的翻着书桌上的古籍,尽皆是他很小时就看过的无趣书籍。
看到宗诗走了进来,他抬眼瞅了下,“宗诗公子,这么晚到小女子的营帐,有何贵干?”
他说话间,小玫也站在他身后。
小玫不由打量下小姐,又不由看了看站在那里的宗诗。
或许小姐数年前被扰的不厌其烦,今晚是想好好拒绝他一下,方才让他进来,看小姐这冷冰冰的模样,倒是和数年前一模一样,我猜的应该不会错,小玫边观察着,边心里想道。
宗诗站在那里,手都不知该放在那儿。
见秦韵,比见宗家主还要紧张,尤其月光下她那绝美的容颜,依旧和数年前一样,美的令人陶醉,这些年,她除了高挑不少,身形略微宽了几分之外,没一丝变化。
还是那个秦韵。
令他着迷的女孩。
“我我”宗诗结巴着,“我只是数年未见秦姑娘,甚是想念,本想等到明天白天再见你,但实在抑制不住思念,就今天冒昧打扰”“你也知道你冒昧啊!”
秦墨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。
“你明知你冒昧,你还半夜三更来本小姐的营帐,你这不是明知是错而犯错嘛!这种话你还好意思说出口?”
宗诗惊愣在原地,他目瞪口呆的望着眼前的秦韵。
那个高冷的秦韵,好似完全不见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