孤儿寡母,他还拆散了数年之久。
这些年,将秦韵一个人扔在扶风西面森林不闻不问,为秦宗牺牲了自己大好年华,秦明若再去刻薄质问,显得就太过凉薄了。
作为主帅,可以凉薄。
但决不能人前显凉薄。
何况,秦晓玲那一番话,说得也确实有道理,武道之人长期服用灵肉、灵水之类,对身体确实有摧残,很多秦宗之人,在上古战场呆的时间久了,身体也会出现异样的变化。
“来,跟妈走。”
秦晓玲转而笑着牵着秦韵的手,回到了她的营帐中。
秦墨在面对秦家众多人的目光时,从很多目光中,感受到了爱情的味道。
来自男人们的爱情味儿,多多少少令秦墨有些不适应,尤其隔壁宗家大营中,有两个男子的目光,可谓是炙热的看着他。
秦墨紧张的咽了咽口水。
下意识的偷偷看了那两人一眼,一个像是弱书生,手拿一卷古籍,一个身穿道袍,好似一个道士。
那两人好似注意到秦墨的目光。
冲着秦墨忍不住招招手,秦墨赶紧把目光收回来。
秦晓玲在秦家的地位可不一般。
她乃是秦明的长女,秦家最强明团的副团长,平日秦明不管明团的事儿,秦晓玲这个副团长,其实和团长也没区别,一直都是副团长之职,代行团长之事。
趁着秦韵营帐收拾整理时,秦晓玲在她的营帐中,拉着秦墨不停聊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