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这当哥哥的,向来也围不住人,哪怕弟弟死之前最后一封信,也不是给我的。”
“或许,有时是我太凉薄,寒了这些人的心。”
“这信我还没看,你拿去吧!”
秦墨点点头,将新小心翼翼装在怀里。
“哦,对了。”
神逸泽提醒道,“那个叫秦韵的女孩子,被我们关在了散关地牢里,我想应该又是你的手笔,这女孩也不好处置,就交给你吧!”
“好像,这女孩来头不小,秦明的亲孙女?”
秦墨微微一愣,笑着道,“她有在路上慰问你们吗?”
“何止是慰问。”
神逸泽想起来,就觉得搞笑,“还准备了水和水果,水果也贴心的切成一块一块,做事认真极了。”
秦墨满意的笑笑,起身离开了。
看来,自己交代给秦韵的事,她都完成的不错,这傻姑娘,想起来就有些好笑。
秦墨走到大厅门口,突然猛地一愣。
他眼珠子瞪得豆大,整个身子仿佛僵滞住了,呆愣在原地。
突然,他回过头来,眼中冒着精明的光芒,“逸泽前辈,我或许有了主意!”
“哦?
什么主意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