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跃而下,从楼梯上落回地面。
就在这时,门外却响起了恭敬的声音,“晚辈宗沈铭,早上和先生您约好了,特意来接先生,劳烦先生帮我夫人看看病。”
秦墨猛地怔在原地。
他刚刚迈出去的脚,又轻轻收了回来。
今晚,可真是够倒霉的。
一个接一个,刚才秦卜子,现在又是宗沈铭。
秦墨看了眼秦卜子。
老头还在地上昏迷着。
秦墨急躁的来回渡步。
门外,宗沈铭一遍遍传来疑惑的叫声。
突然,秦墨目光定格在远处桌子上的人皮面具,他不由咽了咽口水。
也只好如此了……
炼丹房外。
宗沈铭和几位三房之人,恭敬的站在门口。
叫了半天,炼丹房内却一点儿回应也没。
“难道先生回家了?”宗沈铭疑惑。
他白天和秦卜子约定,晚上会来炼丹房亲自接他,现在里面却一点儿动静也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