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是我的!是我的!”
宗沈铭握紧拳头,指甲将掌心划破,鲜血顺着拳缝儿缓缓流出,他咬牙切齿,发出低声的颤抖声。
他想愤怒嘶吼。
想来声雷霆咆哮,宣泄此时憋出血的愤怒。
可惜,他不能。
只能憋着。
这事儿,永远也不能提及,提及就会变成笑柄。
噗!
呆呆坐在风中凌乱的宗沈铭,喷出一口血来晕倒在地。
他醒来之时,冲三房说的第一句话。
“我要那秦墨死!我要他不得好死!”
“我三房与此子,不共戴天!!”
秦墨要是听到这话,肯定心里会觉得,宗沈铭有些忒没心没肺了。
先不说,秦墨给他颁发的‘副总督’令牌,是他让平冀精心打造的;也不是‘威猛’大旗是他亲自参与设计的,这两个奖励,暂且不表。
就说秦墨还让三房人活着,光凭这点,秦墨实打实的老好人。
甚至,要用心慈手软来形容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