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,秦墨终于明白了禁术·血舞的武技机制了。
这种禁术,通过施术者将自身大部分血液运送到体外,血液凝聚形成血绸,能连接在被攻击者的手腕之上。
一旦触碰到被攻击者的身体时,随着舞姿的舞动、血绸的飞舞,被攻击的血液同样会被血绸吸过来!
这在舞蹈之中,被称之为共舞!
这在武道之中,就是两败俱伤!
梅芜这是豁出性命,也要拉秦墨去死!
“我带着你,才好去见你母亲,才好给她一个交代……”
在这大雪夜下,梅芜病态的笑着。
她用尽所有的气力,跳出她人生中最后一段舞蹈,她看着被血绸连接到另一头的秦墨,看着他受到自己控制时的样子,她笑的开心极了。
恐怕这二十年来,她都没有这么真实的笑过。
在人生中最后的阶段,她放下了所有的包袱,不用再露出标准笑容,只是这时真实笑容,显得如此可怕,如此惊悚。
“这样下去可不行!”奉枭焦急忍不住又站起来。
这等禁术,一旦缠在秦组长的手上,根本难以摆脱。
湛谷皱眉道,“再等等吧!”
人们紧张的看着主阁之上,夜空下的战斗。
那段长长的血绸,带着秦墨的身体飞向夜空中,使得秦墨的身体不受控制,在夜空中飘来飘去,就好像一个风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