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男人,都是笨蛋吗?”
“他到底知不知道,女孩子和男孩子不一样!”
“我按他说得去做了,根本甩不干净啊……”
这话听起来有些搞笑。
只是在这悲伤的气氛下,一切的搞笑,好似都显得那么的忧伤。
秦墨低下头,他有些不敢去看她。
“你从华海而来,你见过他的尸体了吗?他真的没了?”
秦墨怔了怔神,咬了咬牙,“我……不知道。”
自始自终,慕容婉都没说那个人的名字。
两人之间好似默契的都能想到,那个人指的是谁,以至于不去说名字,都可以聊到他。
或许太过难过的缘故,她不敢说死。
或许太过愧疚的原因,他不敢说见过。
慕容婉重重的叹了口气。
她好似整个人,在此时都苍老了几分。
月光照在她好看的侧颜上,能看到她脸上的泪痕,新的眼泪又沿着泪痕滑下,形成新的泪痕。
新啼痕压旧啼痕,断肠人忆断肠人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