蓉苒儿急忙走过来,站在她身后,为她认真的梳着头发,“没有,而且……”
“怎么了?”
“战组长今天和那些负责人们喝多了,大家都知道他负责初试考核,每个人都向他敬酒……”
“这有什么,人之常情。”梅芜看着镜子中自己,淡笑。
蓉苒儿犹豫了下,“他喝完酒,就又去白素雪的别墅了,我们要不要……”
“不需要。”梅芜淡淡的摆手。
“该是时候敲打一下她了,要让她明白,她若能为风月楼创造利益,风月楼自然罩着她,由她任性,她若是没什么用,风月楼自然不会保她。”
“不过一个戏子。”
“戏子就该做戏子的事,不是么?”梅芜把玩着梳妆台上的一枚戒指,淡淡道。
“是。”蓉苒儿点点头,不再言语了。
初冬的寒风,在夜晚的时候,格外的刺骨。
石板路上,一个醉气熏熏的人,拿着一瓶白酒,一边喝着,一边东倒西歪的走着。
来来往往的侍卫和侍女,见到男子都急忙鞠躬。
男子却胡乱的推开这些鞠躬的人,嫌弃这些人挡道。
他站在了一处独立别墅前,停住了脚步。
他咧嘴盯着别墅,露出傻傻的笑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