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墨微微一怔,苦笑了一声。
这不正是洛梓安和神逸泽和他说的话吗?
这好似是一场考验,一场最后的测试,唯有通过这个测试,才能揭开所有的答案。
父亲当年没有揭开……
秦墨突然就笑了,他含笑看着湛谷,也不说话。
湛谷看到他这个笑容,重重的叹了口气,颤抖的声音里,多了些许寂寥的味道,“我刚才太过着急了,以至于没过脑子说出刚才那番话来。”
“我若是跟你说,古埃国和你父亲有关,哪怕一丝关联,你也肯定要去。”
秦墨重重点点头,“正是如此。”
湛谷无奈的摇摇头,“准备什么时候走。”
“三天之后。”
“让墨组的人跟着你吧!”
“不必,我不想太过大张旗鼓。”秦墨回答。
湛谷无奈的耸了耸肩,“既然如此,我也不多说什么了。”
秦墨起身,拍了拍湛谷的肩膀,他明白湛谷前辈的好意,只是当他不小心说出,父亲当年就是因此而遇难,秦墨反倒有了非去不可的理由。
他想接过父亲曾经未完成的东西。
他想走一遍,他走过的路,看一看那里的风景也好。
湛谷回到屋子里时,秦墨突然叫住了他,“湛谷前辈,墨组也不知,我父亲当年因何而死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