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墨突然扬起一丝微笑,“看来,我们也得探望探望这两人了。”
随即,秦墨和唐煜一起出了家门。
“哦,对了,魏楯情况怎么样?”
秦墨突然想到了什么,停下脚步问道。
唐煜微微一愣,急忙道,“还要感谢秦老大您的搭救,魏楯吃了您炼制的丹药,现在身体渐渐康复了。”
“没事,自家人,不必客气。”
秦墨不在意的笑笑。
武圣街,华武医院。
下午,烈阳当头。
已是到了夏末时节,日子过得飞快,烈日毒辣的阳光,照射在病房的床榻上,照在一位痴呆儿的身子上。
这痴呆儿,坐在轮椅上,呆呆的望着武斗街的方向。
他一边拿着手里的报纸撕着,一边复读机一般喊着,“我的武斗街我的武斗街”这痴呆儿双眼木讷,好似失去了灵魂。
他撕报纸的样子颇为娴熟,看来已经撕了几天的报纸了,地上全是一堆纸屑。
“唉,秦家主,武家主已经撕了好几天的报纸了,我们医院的报纸,都快让他撕完了。”
“这几天,武家主每天也不吃饭,嘴里不停念叨着这句话,别人和他说什么,他好像没听见一样,就一直看着窗外,怕是已经神经了。”
一旁的主治医生,颇为头疼的说。
陪同在秦子昂身旁的武子力,也憔悴了许多,他心疼的看着自己父亲,自从父亲得知武斗街失守之后,就变成这样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