终归不是一个世界,一个层面的人,她理解不了如今秦墨做的事,也不会再像曾经那样,对他有什么劝说了。
“好,我答应你。”
食杨街和武斗街,经过两天方才一切焕然一新,只是浓烈的血腥味,还需要一些时间,才能渐渐消散。
窦金宁、谢布财三人,又紧急从燕北调过来数个工程队,几天时间就将两个街道完全复原。
那些被染上鲜血的建筑,也全部被粉刷了一遍。
战后的焦土,除了依旧存在的血腥味儿之外,真的再也看不到任何痕迹了。
天隐市,神山,乱坟岗。
数百人,身穿黑色的丧服,伫立在此地。
墨组一共死了八人,叶组失去二十人,食杨街居民死了数十位,至于斗士们的伤亡人数,更是难以计数其中一些,秦墨还能用钱补偿。
但像墨组这样散修组成的组织,他们一生都没有家人可言,秦墨就是想补偿,都没有补偿的地方。
数十座新的墓碑,和之前墨组那些旧墓碑,放在了一起。
曾经一起征战过的兄弟,也终于在这一天重逢。
墨组、叶组,还有这些斗士们,全都端起了酒杯,将杯中的烈酒,洒在这片黄土上。
秦墨靠在一棵树旁,低着头一言不发。
这是他第二次来到这个地方,第一次是和墨组一起来见见曾经的故人,第二次却是送自己的人离开。
这种压抑的感觉,令秦墨快要窒息。
无比的愧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