祝小双是宗族唯一长孙,在他父亲生死不明之际,他就要代替掌管祝家。
没人会不服,这是千年流传下来的规矩,大家世族,规矩是坏不得的。
小双变得沉默寡言了。
这几天,对他来说如同一场蜕变,已经好多天,没有再听到他的笑容。
他一遍遍擦拭着爷爷的牌位。
直到牌位上,不再有一丝灰尘,他才缓缓走进祠堂,祝家数十位族人,也披麻戴孝,跟在他身后。
秦墨靠在门框边上。
他大抵是不愿再面对眼前一切的。
祝家祠堂,上百位祝家千年豪杰所组成的牌位……现实太过沉重,历史也太过厚重。
就在祝小双要将牌位放在台面之时,他突然愣了一下。
紧接着,祝家族人们也都傻了眼的盯着角落。
秦墨也猛地一怔,好似瞬间僵硬了几分。
在台面最下层一个角落里。
幽暗的灯芯,照在牌位字上,能清清楚楚的看到牌位上的两个大字—祝虢。
他早已给自己安放好了牌位。
他也早已晓得,在他75大寿之时,会发生什么。
人们全都沉默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