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快,大片的血婴草被秦墨收在麻袋里,收了足足一麻袋,这趟着实没白来。
秦墨将麻袋放在一边。
他走到钱笛身前。
钱笛静静的躺在玻璃缸中,神色异常的平静。
秦墨手轻轻放在玻璃缸上。
就听‘咔嚓’的裂声,整个玻璃缸在秦墨的触碰下崩溃。
钱笛从中落了下来,秦墨将湿漉漉的钱笛抱在怀中,拽掉他手腕上的输血管,将他放在地上,为他做了简单的包扎,防止他伤口溃烂。
过了良久。
钱笛渐渐苏醒过来。
他迷糊的睁着双眼,有些呆滞的看着淡笑的秦墨。
过了良久,他才喃喃开口,“四弟。”
秦墨在宿舍排行老四。
宿舍的兄弟,一直都称呼他为四弟。
秦墨撕掉一块衣服,为他擦了擦脸上的水渍,“你刚缓过劲儿来,身体还要多调养一段时日,别再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了。”
钱笛看了看狼藉的四周。
“发……发生了什么?”
秦墨一五一十的告诉了钱笛,包括灭了道神宗一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