苟祥鹤紧紧握住拜帖,他思索片刻,方才躬身一拜,“晚辈知晓,这就前去!”
说着,苟祥鹤带着族人便要出去。
但只有苟祥鹤离开了。
其余族人,尽皆被平冀和二点组员拦在了苟家大厅之内。
“秦组长说了,等共同祭祖完,才能决定,尔等能否出此之门。”平冀不咸不淡的说。
苟祥鹤面色瞬间垮了。
他终于明白墨组的用意。
这是……准备诛苟家之族!
而一切,将在洪家坟冢,分出结果,说是为洪家上坟,实则就是向中武宣战!
苟祥鹤疯了般逃离。
他要赶紧离开,打电话告诉钱家、赵家……秦墨他又回来了!
白日的焱阳郊外小道。
三辆豪华的大巴车,在萧瑟的树林间疾驰着。
钱景吹着小曲,看着窗外倒退的景色,格外的轻松。
作为中武顶尖家族的家主,每年也只有过年这几天,能稍微歇息歇息。
三辆豪华大巴车,坐的都是钱家的族人们,今日前往祭祖之地,祭奠钱家老祖,近两百年历史的钱家,出过诸多焱阳之中,大能之辈。
祭奠他们,以求得老祖在天之灵庇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