百悦然面色瞬间冰冷下来。
她气的想摔筷子走人。
但秦墨的手,突然轻轻放在了百悦然的手上,示意她莫要激动。
百悦然狠狠咬了咬牙,气的瞪着漂亮的大眼睛。
要搁着去年百悦然的泼辣脾气,她一巴掌就呼在这臭傻逼的脑门上了。
“樊总,谈婚论嫁,就算悦然有意,也要经过她父母同意,你这未免有些为时过早了。”秦墨笑着夹起菜来,边吃边笑着闲聊起来。
樊笑立马皱起了眉头。
他对秦墨早他丫的不满了!
之前坏他儿子好事,现在又来搅局,真不知自己几斤几两了!
“秦墨!你他吗最多也就是一介武夫!你算什么东西!我和百总谈生意,轮的上你插话了?”樊笑拍着桌子,硬气的说。
一旁的樊源宏看着直乐。
差点儿没笑翻过去。
对秦墨的恐惧,也随着父亲的硬气,烟消云散了,‘恐秦症’治好了,这腰板都不由挺直了。
秦墨的筷子,悬在半空中,身子好似停滞一般。
他冷冷的抬起头来,“我不仅要插话,我还要插嘴!”
唰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