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不时,人们被秦墨牌技所惊呼到,发出一阵惊呼声,麻将馆议论声,也全都关于秦墨。
“这人好厉害啊!”
“我的天!感觉他都知道那三个人牌是什么,一手奇烂无比的牌,都能被他盘活。”
“这应该是职业的吧?打麻将也太凶残了。”
村民们一边看,一边小声议论起来。
而湛谷一个人呆呆坐在麻将桌上,就颇有些落寞了。
所有人都跑到了秦墨他们那一桌看他打麻将去了,湛谷平常也是受欢迎的牌友之一,今天却完全被忽略了。
现在才晚上7点。
还没到了湛谷平常‘下班’时间。
他听到村民们的欢呼,又颇有些心痒痒。
真这么厉害吗?
他看了眼秦墨他们那一桌,咽了咽口水,偷偷站起来,偷偷走了过去,站在秦墨身后。
局面上,秦墨已经19连胜了。
他已经送走了好几拨人。
敢坐在麻将桌和秦墨打麻将的人,也越来越少了起来。
湛谷瞪着眼,从一开始的不屑,到眼神复杂,再到现在的惊愣,他看了秦墨两局麻将,已然被秦墨的牌技给折服了。
原来麻将是这么玩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