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然学了离娄看家本事,离娄已算是秦墨的老师,叫他一声师父,并不过分。
离娄微微一愣,随即笑了起来,“你小子还有点儿人性,为师就要走了,你乃当今龙凤,倒也算有资格继承吾之武技。”
“只是就怕,还会有人扰了吾的清净,吾只想好好休息了。”
秦墨仰视着缓缓消失的离娄,他恭敬的拜道,“师父放心,你走后,我定不会让人再打扰您休息。”
“哈哈,你有此心便算是好的。”离娄笑着道,他突然想到了什么,笑容戛然而止了。
他缓缓问道,“你见到师旷了吗?他还好吗?”
“他很好。”秦墨回答。
离娄露出孩子般的开心笑容,他缓缓叹了口气。
即是解脱,也是幸福,“那家伙估计等了吾几千年了,终于可以去陪他了。”
“那个瞎子,没有吾,他啥也看不到。”
“吾要去陪他喝酒,做他的眼睛,小子,后会无期……”
曾经在那浩瀚的战场上,他是他的眼睛,他是他的耳朵,彼此形影不离。
离娄放不下师旷,师旷也惦记着离娄。
千里眼没有顺风耳,不能称之完整的人,顺风耳没有千里眼,同样如此。
因此,他死后,他就做他的守护灵,守护他永世……
秦墨朝着离娄消逝的身影,遥遥一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