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墨喝光杯中茶水,突然想到什么,从兜里拿出委托书来,放到荣蕴三人面前,“你们不是有事求我吗?说吧,现在我忙完了,可以帮你们办事了。”
毕竟拿了人家三千万。
秦墨既然答应下来,肯定不会食言,该办的事,还是要办的。
三人吓得双腿一软,刚刚站起来,又跪下来,连忙摆手,“不用!秦大哥,我们哪敢劳烦您呀!这不是折我们寿吗?”
三人真想自己打自己几个巴掌。
他们给秦墨钱,让秦墨杀秦墨,这尼玛不是找死嘛!自己都觉得自己蠢透了,主要他们不知道,这位燕北高人竟是秦墨啊!现在的悔得肠子都青了。
“不用?”秦墨皱眉,“那钱……”
“孝敬您的!”贺柯和荣蕴异口同声的答道。
他们哪还敢把钱要回去,他们可不想像七公一样,飞到天上去!
“行吧!有钱人的世界真搞不懂。”秦墨无奈摆手,“走了,下山了。”
地主家傻儿子送钱,秦墨没理由不要,刚才也问了,并不是秦墨不帮他们办事,而是他们不需要,如果他们想退钱,秦墨也会给他们。
他们不要,秦墨也没得办法。
正要下山,秦墨突然想到什么,转头看了过去,数千人本来刚松了口气,面对秦墨突然而来的眼神,心又立马提到嗓子眼里,众人的身子同时僵滞了。
秦墨越过人群,重新回到了狼藉的战场上。
史鹫已经从铁笼里出来了,他虚弱的靠在铁笼里,面对走来的秦墨,史鹫不敢直视,只是默默的低着头。
“走啊!回去啊!”秦墨把史鹫背了起来。
史鹫神色一怔,带血的面容难以置信的看着秦墨,“老大,你……你难道不知我是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