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天就像望夫石一样,盼着荣家供奉的武道高手赶紧过来。
贺柯也听说了关于荣家之事,但他不像荣蕴,他见证了秦墨郭门一战,他深知,一般的武道之人,很难镇压住秦墨。
贺柯心中何尝不恨秦墨?
拿一副假画,骗了他家25个亿!他家公司现在还没缓过气来!
但也明白,仅凭他贺家,很难对秦墨造成杀伤力了。
贺柯转念一想,突然有了主意。
“荣哥,你看看这个。”贺柯推了推金丝框眼镜,笑着将手机推在荣蕴面前。
荣蕴看了眼,便没兴趣的摆摆手,“七公那些,都是燕北武道顶尖之人,和我们商界有什么关系,没意思。”荣蕴现在一心只想整死秦墨,其他的,他都没啥兴趣。
“荣哥,你不是想早些打压秦墨吗?”贺柯神秘的笑道。
“你什么意思?”荣蕴立马坐直了身子。
“等你荣家供奉的武道大人物来,还不知多久,在这期间,你还要受到秦墨的压制,你能忍这么久?”
“七公与燕北高手,会猎与燕山之上,这何尝不是一次震慑秦墨的机会?”贺柯眼眸发着精光。
“那位迎战七公的燕北高手,我虽不知是谁,但我们可以把钱交给燕北武道协会,请武道协会为我们请动这位燕北高手,敢于七公叫板的高手,想必也是了不得的人物!”
“到时,武道高手给咱们撑场子,秦墨又算几斤几两呀?”
武道之战,世俗难以探其消息,这是自武道兴起之时,就有的规定,也是为了将武道与世俗区分开来。
之所以七公而来,所有人都知道了,那是因为七公名气实在太大,燕北三流之下第一人,这可不是说着玩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