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厅里拖地的两位员工不是别人,正是史鹫和孙大伟,孙大伟一把年纪拿着拖把,弯着年迈的老腰费劲的拖着地,史鹫同样也是拖着地,还在唉声叹气着。
看见秦墨走来,两人仿佛找到了救世主,扔下拖布,风一般跑到秦墨身前,史鹫更夸张,直接抱住了秦墨,眼泪鼻涕哇哇的往下流。
前台小姐看到这一幕,立马蹙起眉头,快速拨通了领导的电话。
“怎么了,慢慢说。”秦墨皱眉道,拉着两人坐在了大厅的沙发上。
史鹫擦了擦眼泪,哽咽道,“秦教授,你走后,荣氏企业便开始对百合药业发难,因为荣家是最大的投资方,百总立马被荣家架空了!”
果然!
秦墨神色渐渐阴沉下来。
早在荣蕴入资百合药业时,秦墨就感觉不对头。
荣蕴虽不是秦墨的死敌,但也绝对算不上朋友,燕北五大商贾之一的荣家,也不会投资一个小小的药铺,就算补体丹是上好的东西,荣家却也不会放下身段。
这一切,显然是冲秦墨而来。
秦墨刚离开燕北第一天,荣蕴就开始大量为百合药业招人,作为最大的投资方,百悦然不同意却也没办法。
第二天,荣蕴便利用投资人的身份,撤换了百悦然,换上了他的亲信。
第三天,本来还属于公司创始人的百悦然神秘失踪。
这一切,荣蕴仅仅用了三天时间,便完成了对百合药业的收购。
秦墨拳头不由握住,荣蕴若想对付他,直接朝他下手,秦墨还不会怎样,但他偏偏对秦墨身边的人动手。
秦墨不能忍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