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北军区上下,数百军官、利刃队员,全都恭恭敬敬的站在秦墨身前,大气也不敢出一下。
“还不能说吗?”秦墨突然抬起头来,淡淡问道。
延浒将军呆愣一下,语气也不由变得低声,“应……应该快了……”
“我手机电快不多了。”秦墨轻描淡写的说。
“还……还请秦教官再等等……”延浒将军苦笑。
这是一段极其怪异的对话,一群军官候着,军区的二把手在小心翼翼和一位来自华海的少年谈话,语气中的恭敬显而易见。
但少年却并不买账。
他又玩了一局游戏,突然皱起眉头,站起身子晃了晃手机,“手机没电了,走了。”
说罢,他旁若无人的从几百位军官中离去。
当他从这些军官身前穿过时,能很轻易的听到军官们紧张的咽口水声,这个少年随意进出燕北军界,无人再敢阻拦。
他不按套路出牌。
哪怕再有地位、再有权势的人,来到燕北军界,最起码也要客客气气的。
可这人不同。
他好像不拘束于任何事,一切都凭借自己的喜好。
你燕北军界名震华夏又如何,我秦墨并不买你的账!
众人眼睁睁的看着秦墨离去,就在他离去之时,远处一辆吉普车急速开来,扬起阵阵尘土。
吉普车上,有两杆大旗,大旗之上有两把血红匕首,匕首交叉,随着吉普车带来的狂风,大旗挥舞,气势磅礴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