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军事法庭,这事儿都算是轻的。
秦墨好笑的看着他,“你把我送进来我就进来,你让我走,我就走啊?”
“爹,你是我亲爹,你跟我出去,出去以后你想怎么样都行,看在我妹妹的面子上,秦先生我求你了。”窦狄哭喊着。
秦墨无奈的点点头。
毕竟他是窦家的孩子,自己和窦老爷子关系又好,若是断送了窦狄的军旅生涯,秦墨倒有些于心不忍。
正要出去时,走廊内响起巨大的动静。
阵阵脚步声传来,一群军人大步流星的走了进来,众人面色阴沉的看着地上跪着的窦狄。
这时,军人们让开了道,延浒冷着脸走了进来,冰冷的看着地上的窦狄。
窦狄吓得瘫坐在地,知道自己完了。
军区的讯息和侦察能力,要比地方警察强大的多,甚至有专门的侦察连,就窦狄做的那点儿小儿科的事,很快就被调查出来了。
彭城几人瑟瑟发抖的蹲在角落里,搞不懂现在什么情况。
小小一个监牢,竟然惊动了燕北的军长亲自出面,但彭城几人也知道,这一切肯定和墨哥有关。
延浒轻描淡写的看了窦狄一眼,“窦狄,你好大的胆子!敢绑架燕北军区的贵客,还把秦先生送到监牢里,你断送了你自己的军旅生涯,还要面临着坐牢,你知道吗!”
窦狄瘫痪在了地上,他无法承受这些。
他本来大好前程,利刃新晋的队员,未来将是燕北军区的军神,在华夏军界的历史长河中留名,但现在,他亲手断送了他大好光明的道路。
“秦先生,抱歉,没想到你在我军区遭受这样的待遇,委屈你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