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秦墨,我怎么没听过有这么一号人物啊!”
“难道是燕北又出厉害的医生了?不可能吧?”
“该不会是院长听错了吧!”
声音嘈杂,人们议论着,却没人知道这个秦墨是谁。
就在这时,又有一只手孤零零的举起来,“我就是秦墨。”
人们齐刷刷的看了过去,又是刚才的年轻人。
洪莱也是错愕的看了过去,盯着秦墨上下打量,好似想把秦墨看穿一样。
秦墨?这么年轻?一个二十一岁的娃娃?
众人都笑了起来。
洪莱无奈摇头,他本是没在乎这个小子,结果他还一而再再而三的捣乱,“你什么背景,就敢站出来给我的女人治病?”
“燕大教书先生。”秦墨不平不淡的说,多少有些恼怒了。
自己伸出援手,被这人忽略也就不说了,现在还嘲讽起他来,那话里的意思,好像秦墨就是个低贱的人,不配给他的女人治病一样。
洪莱嘴角扬起傲慢的笑意,“一个教书先生,敢来这里大言不惭,就算你是秦墨,我也不会让一个二十多岁的毛头孩子给我夫人动刀的,我洪家的手术你也敢接,你不怕死吗?”
“你还是再苦学几十年,再来这儿吧!”
洪莱的话,引来医生们的哈哈大笑。
别说洪家的手术,就是别人家的手术,医院也不会交给一个二十一岁的小伙子的,二十一岁怕是连刀都握不住,更别说给人动刀了,院长苦笑摇头,等范主任回来,他一定要好好说说他,从哪儿找来这么个傻小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