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墨坐在椅子上,头疼的揉着太阳穴。
这两天,他就躲在南府之中,却不想一些打听到风声的世家大族,直接追到了南府,在房间里,摆放着无数礼品。
什么名贵古董、昂贵的字画、顶尖的美食……几乎多达上千件礼品,全部摆放在大厅,乎把南府大厅给占满了。
然后,就像现在一样,每天都有几十个世家,邀请秦墨前去做客,秦墨倒好,把赵闽可是忙活坏了,每天光是推辞前来的贵宾,就要推辞十几家。
虽跟着秦墨受累了两天,但赵闽很是开心。
南府能有如今的地位,成为华海四大府之首,全都是仰仗着眼前的秦府主,宾客来的越多,越证明如今秦府主在华海超然的地位,无人可比。
秦墨有气无力的挥挥手,“好了,都推辞掉吧!”又指了指一堆堆摆放的礼品,“这些礼品也都物归原主,告诉他们,他们的好意我秦墨心领了,只是我无需这些礼品。”
秦墨最烦的,也就是这些了。
在其低谷时而离,在其巅峰时而来。
这些墙头草世家,秦墨没有丝毫想见的心思,若是一两个来了,见见也罢,每天有十几个世家找上门来,秦墨这还活不活了。
“秦府主,还有一件事……”
“你说。”
“省级武道协会会长道台阳,举办了一个华海武道大会,希望您务必到场。”赵闽犹豫的说道,生怕秦墨连这个也推掉。
所谓武道大会,也就是一场华海顶级武道人物的聚会,如今华海武道大势已定,道台阳作为省级武道会长,自然想把大家聚集在一起,商讨一下未来的路。
邀请的不光是华海武道的名流,还有很多华海其他行业的名流之人。
主心骨,当然是秦墨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