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学们一时间吓住了。
秦墨在华海大学,一直以好脾气著称,否则像刘强这样,老是招惹秦墨,早被秦墨一巴掌扇飞了,秦墨发这么大火,大家还是第一次见。
“是……是海利的人……”
“海利?”秦墨眉宇间,渐渐犀利起来。
爷爷奶奶的教诲,秦墨一直铭记心中,在间荒,哪怕荒无人烟,只有自己和爷爷奶奶们,他们也为秦墨树立了一根旗杆。
荒芜一片、空荡无边的间荒啊!
那杆旗杆,是最高的建筑,秦墨每天训练前,都会仰视国旗,秦墨不敢说自己多么热爱华夏,但最为一个华夏人,就有扛起华夏的责任,哪怕是微不足道的力量。
“走。”
秦墨冷冷的说了一个字,转身向狼牙军营走去。
“秦墨好可怕……”
秦墨离开良久,同学们才敢小声说话,今日的秦墨,如同发怒的狼王一样,令人感到畏惧害怕。
病榻上的徐嫣,望着窗外的秦墨。
他手持国旗,背影孤单,拉出一道长长的影子,拉进徐嫣的心里,“我怎么总是琢磨不透你这个人呢。”徐嫣心里苦涩想道。
他温柔时,如冬季穿破云层的光芒,暖融融的。
他愤怒时,却如虎狼,俾睨天下,纵横捭阖!
天险山,狼牙军营。
二十位狼牙队员,虎视眈眈看着海利队员,眼中都是怒不可赦的光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