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里的空气似乎要凝固,只有让人心悸的喘/息,屋外的铃铛声越来越清晰明显是在不断靠近木屋。
老大爷伸手做了个手势, 示意风长安过去。
风长安刚过去, 老大爷就从破破烂烂的兜里夹出道黄符拍在风长安额头, 几乎是同时,他又夹起另一道符拍自己额头上。
黄符细长,垂到鼻间还能闻到上面的烟草味。
这烟草味跟上次他抽的烟草味一模一样,浓郁而呛鼻。
“叩叩一一”木门被人敲响,因并未有人开门,因此,木门再度被敲响。
“叩叩一一”
千万千万不要说话。
老大爷浑身抖如筛糠,他做了个噤声的手势,而后死死捂着自己的嘴,鼻尖凝聚起一滴冷汗,滴落在地面。
诡异感从心底升腾到喉咙,飘飘然飘了出来。
风长安僵在原地,大脑快速运转。
面前这人的反应一看久不是第一次见过老道,但根据前面云诩和女鬼的反应,只有死人看得到老道。
假设他能看到老道是因为自己是个将死之人,那么面前这人想必也是将死之人一一当然,将死之人只是个猜测。
但结合老道先前一直再说要收两个人,却也不是没有依据。
猜测有依据,假设成立。
老道说收两个人,刚好,一个不多,一个不少。
“叩叩一一”
敲门声最后响了两下,消失了,就连铃铛声也随之散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