送走一波来客,息宓累得坐在椅子上。
不!不可能!
幻姬殿下她一定没有成亲,外面的那些人,定然是见不到幻姬殿下,以为这样说就能逼出殿下。真是一群愚蠢的人,殿下在就是在,不在就是不在,有什么好回避的。难道殿下还怕见他们不成?七彩天破,如此大事,以殿下的为人,断然不可能逃避,她的责任感让她会为天地担起大任。这群人,以为女娲娘娘不在就能在娲皇宫里放肆吗?殿下不在,也改变不了娲皇宫是女娲宫殿的事实,谁敢怀疑!谁敢诋毁殿下!
“息宓。”
“息宓。不好了。”
息宓看着慌张跑进来的神侍,“说了好几回了,不要慌慌张张的,这里是娲皇宫,不是三教九流之地,高声喧哗成何体统。说吧,什么事。”
“七彩天破开一个小口子了。”
息宓猛的从椅子上站了起来,怎么会如此之快!
息宓快走几步出了宫门,看着七彩天。果真是在交错裂开的纹路中间,一个小小的口子出现了,而且,那个小口正在慢慢的扩大,用不到五日,恐怕就能成大洞。到时,怕是天破无法阻拦了。
“息宓,现在该怎么办呀?”神侍急得要哭了出来,“殿下还没有回来。出去找殿下的人,怎么都找不到。”
“殿下回来了也未必有法子。只要殿下晓得七彩天破之事,她在哪儿都是一样。”
神侍强忍着眼泪,“可是看到殿下,我心里就不那么害怕,现在女娲娘娘和殿下都不在宫里,我每天看着七彩天破的样子,好害怕。”
“天又不是没有破过,有什么好害怕的。”息宓看着神侍。
当初女娲娘娘补天,可不也没见到人类灭绝么。她们在娲皇宫里着急,只怕在外面的幻姬殿下更着急。她的大责,她的善良,她与生俱来的身份,哪一个都让她逃避不了这件事。如果殿下此时在娲皇宫,她忽然发觉,自己可能真的不建议她见众人。这些来宫里的大神,人人都以为她能挥挥手就把七彩天破的大劫渡化吗?殿下她,还只有六十万岁呀。
息宓看着天,叹气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