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为什么会这样呢?”幻姬心疼的看着原本感情深厚的两个人。
“人人有心魔,或深或浅,一念左,一念右。”
幻姬轻轻叹气,看着呗金泽挡住的大雨,“此劫,怕是过不去了。”
“乖乖的,不要乱飞。”
“嗯。”
千离迎上飞来的寅旸和寅越,怎得如此点化不透,冥顽不灵。
狂风从天吹到地,又从地吹上天,卷起了漫天树叶树枝,鹅蛋大的石头四处飞舞。
千离手中的小白忽然剑气袭人,草地上佛光结界里的花探忽然一愣,璃沧剑的肃绝之意他感觉到了。
寅旸握紧自己手中的长戟,幻姬殿下来了也没用,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,他和寅越之间早就该有一场胜负存亡的结果,这个男人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的,竟然能打得他们合璧都无用。寅旸感觉到千离散发出来的凌厉其实,目光始终不离他的手。从刚才的打斗中他知道了,这个男人的手法快得惊人,若是不看准他的手,不知道他一剑挥下的会不会就是他的脖子。
千离许久不曾认认真真的打过架,也不曾为了任何人,任何事,带着坚决之意来打,但今日,有人竟然几次在他的眼皮子底下偷袭他的女人,他如何能容,在他力之所及范围里,他不会再许她受一丝一毫的伤。此时,看着寅旸和寅越,他的脸上焕发出一种别样的光辉,守护心中之人的强势让他格外冷俊。
很多了,他的战神锋芒不再露出来,所有他身上的灿烂光华都随着他的避世避事潜在了千辰宫,藏在了他心中不得所爱的深情里,默默的,宁静度日。
寅越迎风挥出石戈,两道黑色的寒光直取千离的咽喉,光还未到,一道金色的光芒带着森寒的剑气已劈碎了他的石戈。
趁着寅越被千离快得不及看清的小白劈下时,寅旸长啸一声,冲天飞起,连人带着长戟化成一道银色的光芒,与他的长戟合而为一。天空里的云朵被寅旸的气势摧得卷到了一起,变成了一只巨大的地宇天虎,张牙舞爪,吼开了血盆大口,冲着千离疯狂扑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