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殿下若是再不出声,鹤荼我便冒犯了,望殿下恕罪。”
幻姬四只小爪子更加用力的爬动,可横爬竖爬就是爬不出千离的压制,更可恶的是,他居然还抬起长臂反手拍拍她的头,十足十的安抚她不要躁动的模样。心中急着,幻姬别开头,不让千离碰自己,对着他修长的手指咬了一口。她明明是拿捏了力度的,只是表达自己的愤怒,不可能真的咬伤帝尊,可帝尊竟然一声惊呼。
“啊。”
幻姬一愣。
轿外的鹤荼也愣了,男人的声音?
“殿下你轻点儿,弄疼我了。”
鹤荼又愣,帝尊的声音?
幻姬的眼睛看向千离的手,刚才咬的很重么?
千离口气颇为柔软的控诉幻姬,“昨晚你可不是这样的啊。”
华轿之外的鹤荼公主一张脸蕴得红彤彤的,不知道是气愤还是顺着千离的话想到了什么,瞪着飘舞的纱幔片刻,扭头御风飞开了。幻姬殿下是她见过最奔放最不要脸最不害臊的女子,她不喜欢她,非常的不喜欢。
幻姬心性单纯,不觉千离的话有什么歧义,倒是反省似的回想前一晚自己做了什么,满满的都是她被他欺负的记忆,结果在别人看来反而是她欺负了他一整晚,要说她昨晚做的唯一算是欺负他的事情,便是踩在他的身上咬来咬去。若是用昨晚的行为对他,他还不得嚎叫得所有人都听见啊,灭梼杌的时候那么厉害,现在变成了绣花枕头,吃点小苦就喊疼,矫情!
鹤荼公主走开之后,幻姬越想越觉得自己憋屈,好端端的一个娲皇宫殿下成了帝尊的榻上用品,岂不若折了自己的身份,咬牙横心,换回了人形。第一眼便是看自己的身上的衣裳还在不在,若没了,那岂不是一路都得是小狼崽。外裳纱衣是在,可幻姬细细觉察一番,发现自己的贴身小衣小裤没了,尤其是什么时候给偷了去的她一点儿感觉都没有,心中的羞恼之气一下腾起,顾不得千离是不是还淡定的枕在她的后腰上,一把将他掀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