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听姚想说:“就是她。”
林赫抬起头,远处车来车往,灯火阑珊,这一刻他看着姚想,就好像世界上只剩下这一个活物,因为这是唯一可以带给他信息的媒介。
姚想立刻想笑他,不是说——“我和她,就那样了吗?”为什么,一个电话都紧张成这样。
刚刚打电话的时候,余光一直注意着林赫,但对上林赫这样的表情,他却说不出刻薄的话,哪怕是玩笑也说不出口。
情难自禁,只有真的动情过,才会明白他的这种情不自禁。
他说:“你这又何必呢,明明那么放不下。”他声音减渐低,刚刚那一瞬,在林赫的身上,他都看到了曾经的自己,“你这个阶段的人总是想不通,其实如果真的就这样错过了,过几年,你回头看的时候,会发现这事情根本不算什么。”
林赫已经调整好了情绪。他手一抬,那一沓文件沉甸甸落在了桌上,他才发现,都被他不知不觉捏的变了形,那一大摞a4纸被捏出古怪可笑的折痕,像他梦里看到叶霓,早晨醒来发现已经分手了时,洗手间里面,自己不愿直视的脸。
他拿起那些文件,几步过去打开车门,扔进了车里。
转身来,他面无表情地坐回去。
姚想木木地看着他,而后笑着摇头,“我现在才发现,以前真不了解你,你这……以后试试找个温柔脾气好的。”
林赫好像没听见般,没搭话,服务生来上菜,他身子向后,看那油香酥脆的避风塘炒蟹放在桌中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