乾启说,“拍卖一结束,办完手续我就回去。”
宝珠闻言一笑,“等你回来,咱们找薛利挑地方去,换一个大一点的办公室。”
“有钱了,开始挥霍了?”乾启调侃她。
宝珠得意地凑到屏幕前,“有了一千万,对了……我想把这些钱直接打给他们,又觉得不合适,公司那一千万还好说,这次分的小红利,加起来每个人也差不多五百万,怎么过账给他们?”
乾启靠向椅背,扯着调子说,“这种时候,你就知道,一天贴心的财务是多么重要了吧?”
宝珠说,“说财务干什么?我的意思,回头要不要我去店里,随便给他们弄一件瓷器,让他们来这里上拍,然后我找人拍下,钱就给他们了。”
乾启呆滞地望着她,还好没喝水,不然一定呛死自己,他好想仰天长叹,“你就不会用正常生意人的思维处理问题吗?”
宝珠说,“我怎么不是生意人的思维了?生意人不也正常的钻法律空子,各种偷漏税?我们这中间过手的时候还正常纳税呢,国家应该表扬我们。”
乾启顿时被说的无言以对。
他扯了扯身上的领带,“其实我想说……前天陆淮打电话给我,说他和他老婆,很想来安城,你也知道,他们俩都是学的国际会计。”他扯掉领带,解开衬衫纽扣,又说,“到底是自己人,你又帮了他们的大忙,他们心里感激,那边两套房子都解决了难题,他们想婚礼之后,不如干脆来安城,你觉得怎么样?”
宝珠愣愣地看着他,看他解开衬衫,露出脖子,忽然想到那一天,靠的极近,她一仰头,正好看到男人的喉结,她的心,又“咚咚咚”地跳起来,连忙转开脸,“你怎么脱衣服?”
乾启等了半天,看她发呆,结果等来这么莫名其妙的一句话,他站起来说,“我要换衣服出去呀,这会快晚饭时间了,我约了人。”
宝珠随口问道,“男的女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