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赏有种被雷劈中的感觉,你让我议价就算了,感情议价的东西都要自己准备?
宝珠略不解地看着他,好像他的反应很反常,“这件是精品,您看看。”
刘赏咬了咬牙,骑虎难下,打开那小盒子一看,里面是一只珐琅彩的双耳瓶。非常漂亮,刘赏不由站了起来,把瓶子拿出来细看,“清乾隆御制珐琅彩双耳瓶。”
这个巴掌大的小瓶,秀美淡雅,巧夺天工,曾经在05年的时候,一只类似的小瓶,创下过115亿港元的成交价,他为难地看着宝珠,“漂亮是漂亮,可太扎眼了吧?这早两年,有个古月轩锦鸡图的,拍出过一个多亿。”
宝珠说:“我特意选的这个,他一直想要一个这样的瓶子。”
刘赏仔细看着那瓶子,忍不住想问她,这是哪家窑厂烧的,叹了口气说:“凡乾必贵,这东西一出,这场拍卖可不得了。”
宝珠站起来说:“那就拜托您了。”
刘赏勉强稳着手,把瓶子放进盒子里,不敢再耽误,急匆匆地告辞了。
看到人离开,乾启从楼上下来,宝珠把面前的杂志翻了一页,中间夹着“英泰艺术品拍卖公司”的图册清样。
乾启在她身边坐下,“你让我从人家印刷厂弄来图册清样,我还以为你要直接用这威胁人家。”
“这有什么威胁价值?”宝珠把图册推到他面前,“你给赵新说,这瓶子我花三十万买的,回头图册有了,让他拿给他二叔看,就说场下议价一千万,多出来的钱,给完英泰的手续费,让赵新给他二婶,或者让他爸先帮着存起来,等过上半年一年,再拿给他二叔,到时候他美了半年,知道原来是这么回事,一定以后收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