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启王子大仁大义,果然名不虚传……”
“启王子劳苦功高,义薄云天,一切都为了大夏着想,这可真是我们大夏之福,也是大夏百姓之福……”
“轮到大公无私,比起尧舜大禹王,启王子也真是毫不逊色了……”
……
诸侯的赞誉声里,会议结束了。
涂山侯人满脸笑容欢送他们离去。
很快,诺大的会场便冷冷清清了。
余者,无非是涂山奉朝,夏后氏,淑均等近臣。
姒启脸上的笑容,渐渐消失了。
但是,他的神情还是十分平淡,就好像对刚刚的这一切无动于衷似的。
涂山奉朝忍无可忍,愤愤道:“这些虚伪到了极点的诸侯,他们倒好,大费横行暴虐时,他们做了什么?大夏干旱五年,他们做了什么?流民四起时,他们又做了些什么?他们什么都没做,一个个牢牢地把粮食藏起来,一粒小米也舍不得分给百姓。是我们流血流汗赶走大费,打开粮仓,平定天下,可现在倒好,他们倒一个个来讲大道理,说漂亮话,做道德楷模了……”
夏后氏也破口大骂:“那些假仁假义的家伙,他们倒打得一手好算盘,启王子打下江山,他们去坐王位,去他娘的,他们把我们当傻瓜是不是?”
君臣几人,生死与共,鏖战几年,常年过的是脑袋别在裤腰带上的日子,无非指望的是跟着新天子,做开国大功臣,荣辱与共。
可流血流汗,最后却换来这样的结果,又岂能不愤愤不平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