雪丽不无紧张,低着头走,避免与上官嫣撞面。但事情非她所愿,走到桥中的时候,上官嫣拦住了她,而她依旧低着头,试图从旁边绕过去。
上官嫣却未轻易罢休,雪丽的脚步移到哪里她就跟着挡在哪里,彩绸翩翩的身体忽左忽右,就好像在跳舞,粉色的桃面还挂着得意的笑,似乎乐在其中。
僵挂了一会儿后,雪丽索性不躲了,抬头就问:“你到底想干什么?”
上官嫣立在对面,柳眉倒坚,一副凶巴巴的俏模样,“昨个让你跑了,今天休想跑掉!”
“你想怎样?”雪丽无畏地问,而面上虽不卑不亢,心里还是有些不安。
上官嫣得意的一笑,手随后一挥,“给我狠狠的打!”话音一落,她的身后即刻蹿出两个丫环,朝着雪丽走来。
雪丽这才发现上官嫣的身后还跟着两个丫环,她们穿着和她一样的衣裳,梳着一样的头发,但看上去却很凶蛮,一上前就抡起了手臂,朝着雪丽狠狠挥过来。
雪丽至此也不明白,那上官嫣如何对她这般刁难,就好像有仇似的。但眼下已不容她多想了,她必须想办法不让自己挨打。
当第一个巴掌挥过来时,雪丽机灵的躲过了,接着转身就跑,她打不起,也打不过,唯有逃了。
“给我追!”上官嫣气急败坏地叫了一声,那两个丫环毫不敢怠慢,即刻追赶雪丽。
上官嫣与雪丽并无仇怨,这样逞凶却是源于上官祺。昨夜,洞房花烛之际,她一直在洞房外偷听,偷听到了雪丽的声音,更听到了上官祺和婉婷在深夜时刻翻云覆雨的整个经过,她深受刺激,炉火中烧,直到现在,心里依然不能平静,于是,将对婉婷的怒气撒在了雪丽的身上。
雪丽倒也机灵,打不过就跑,脚下疾奔,那两个丫环赶不上她,不一会儿就被远远地甩在了后面。
直到后面看不见人影了,雪丽方才停下来,呼呼直喘气,没喘几口,她双眼放亮,在不远处的人群中看到了上官祺显赦的身影。
那里不知发生着什么,聚集着一群人马,嗡嗡作响。雪丽连忙奔过去,躲在一角偷看,只见,一群年轻强壮的男人正在备马,看似要出行,一辆豪华的马车前,上官祺正与婉婷依依不舍。
上官祺还是一副黑色劲挺的的装扮,肩上多了一件红色的披风,看上去威风俊美,婉婷则像一朵艳丽富贵的牡丹,绽放在上官祺的面前,露着委屈的神情。
雪丽一看就明白,上官祺要出远门了,这对刚娶的娇妻而言,凿实有些委屈,而上官祺也少有的温柔,俊面上一直泛着微笑。
看着看着,雪丽也跟着笑了起来,她好羡慕站在上官祺面前的婉婷,可以拥有那样的美貌,还可以拥有那种男人的宠爱。她也嫉妒,但更祝愿那对人永远恩爱。
“我可以安心走了。”雪丽紧盯着上官祺,作最后的凝望,心里酸酸地念着。原来,她渴望的东西永远都不可能实现。
仙奴后传:11
!上官祺确实要出行,但非远行,就在附近的京城,此次带上豪华的人马,源于此行的任务与以往都不同,迄今为止,可谓最慎重的一次。。
上官祺组织隆重的出行队伍,是为了进宫向皇帝敬献奇珍异宝,借机领略宫廷的风采。
从分别的情形看,上官祺对他的新婚娘子有几分体贴。原本,他对成亲只是抱着玩世的姿态,而在洞房花烛之后,却被婉婷水一样的娇柔占据了一份心思。
上官祺的父亲、以及他同父异母的姐妹们也来送行了,看到这样的情形,有的意外,有的羡慕,有的木无表情,那老爷则带着一脸的荣耀上前与上官祺说话,婉婷就此退到了一旁。
“皇宫里面都是有权有势的大人物,你在那里说话不要太傲气,当说的说,不当说的千万不要说。如果能在朝廷求得一官半职,可就光宗耀祖了。”老爷满心欢喜的嘱咐上官祺。
上官祺轻轻一哼,轻描淡写的说:“一官半职怎能光宗耀祖?我要是那把龙椅。”
“不可乱说!”那老爷转眼一脸惊吓,急忙说:“就算是玩笑话也不能说,这可是要杀头的。”
在场的人都听得出来,上官祺所说的龙椅指的是皇帝的位置,而即使随口说说,那也是以下犯上的欺君之罪,正所谓祸从口出,兴许会招来满门抄斩的恶果。
上官祺傲世不羁,对父亲的话不以为然,带着一抹得意的冷笑上了马车,随后马车驶动了,向着大门口缓缓而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