脚步声不大,只是因为凌晨四点的医院格外安静,那脚步声便像阵阵节律一般敲入了她半梦半醒的意识里。
她模模糊糊地睁开眼,一道颀长的身影便慢慢悠悠地晃到了她的面前。
那人缓缓蹲下来,看着倒在椅子上不修边幅的她,轻笑了一声,“怎么在这儿睡着了?”
意识和视线逐渐归位,她看清了来人。
温行知。
昏昏沉沉的脑袋刚醒来还有点不大清醒,她坐起来,迷茫地看着眼前人,似乎是还没反应过来他为什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。
良久,她抬手轻碰了眼前人嘴角的伤口,略有些怔忪地问道,“疼吗?”
他抓住她的手,眼里浮起笑,故意卖了个惨,“疼,特别疼。”
她的手被他攥在掌心里,神智也随之慢慢恢复了过来。
她想抽回自己的手,哪知他微微使了力,甚至还将她整个身子都往他的方向带了带。
“又耍流氓,”她低声骂道,“不是说不欺负我吗?”
“忍不住。”
忍不住就想欺负她。
她心头瑟缩,使了劲儿想收回自己的手,他却铁了心不松,抬臂干脆将人拉到了他的跟前。
她微瞠,消了肿后的脸颊隐约感受到他的呼吸。
她又想起了那个被沈青绵打断的答案。
他不依不饶,这事儿就没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