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刚才趁热打铁,或许能行,
可他当时没想那么多,怕逼她太紧,反而适得其反。
不曾想,却错失良机。
然而到了现在,见她那么纠结的样子,秦牧择才发现,自己还是不想逼她太紧,眉头紧锁着问:“明天?”
明微不知道该怎么回答,刚才明明恼他亲了就没什么交待,现在他来讨名分了,她反而退缩了,“我……”
我什么,半晌也没说出来。
虽然有所预料,秦牧择眼底还是划过了一抹很浅淡的无奈,抬手揉了揉她的脑袋,“早点休息。”胜利在望,他急功近利反而坏事。
明微抿了抿唇,片刻,才从鼻腔里哼出一声轻嗯。
闷闷的,带着点迷茫。
秦牧择转身出去,然而才刚走了几步,两只白皙的手蓦地抓住了他的手臂,秦牧择脚步顿住,回过头。
女孩子似乎也只是情急之下的行为,同他的目光一对上,细长的手指就不安地揪着他的衣料,看向他的双眼仍旧是茫然无措的,声音也很轻:“不用明天。”
秦牧择微怔。
明微张了张口,试图说出在脑海里盘旋的几个字,话一出口,却只是重复:“……不用明天,今晚就可以。”
秦牧择眼眸深了深,虽然没说话,给足了她调整好状态的时间,表情上却已然有了细微的变化,绷着神情。
“我也不知道我喜不喜欢你。”准确的来说,她也不确定怎么样才算喜欢,可她清楚的知道他和靳以诚是不同的,对他的喜欢和亲近也并不抗拒。
可是,这样的感情对他公平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