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好苏如媞送上门来找她谈条件,权衡之下,她同意了。
她可以和老板亲戚闹掰,反正都不占理,但是费时费力还得费钱请律师,加上父亲是真的很需要这份工作。
只能让苏如媞去解决。
等还了大伯家的钱,父亲就一身轻松了,再也不负债。
她希望父亲可以多为自己考虑,以前犯的错早就过去了。
她也早就原谅他了。
…
明微从不觉得自己认床,不成想在这睡一晚,几乎是凌晨才勉强睡着。
第二天醒来的时候,明微觉得浑身不舒畅,能感觉到外面的雨还在不停地下,应该一整天都不会停。
明微拉开窗帘,外面大雨磅礴,梧桐树下的草坪绿化上落了一层橘黄的叶子,像是给草地增添暖色。
瓢泼的雨又把绿化压弯。
雨不停。
那她怎么回去。
难不成试试在路边等着打车?
眼看雨越下越大,乌蒙蒙的天强势的压下来,一道亮光划过,预兆着接下来的雷声。
明微关上窗帘,像是被霜打的茄子,蔫蔫的去洗漱,刚换好衣服,敲门声响了两声,明微拖着不合脚的拖鞋,小跑着过去开门:“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