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晨那边有点吵,似乎是在外面的餐馆,有叫餐的声音。明微没再打搅他,收起手机又重新躺回到了沙发上。
上个月她采访的拆迁户,因为价钱以及一系列的原因,就和主导这片区规划的嘉盛集团闹了起来。
除此之外明微也对嘉盛靳董进行了跟踪采访,从他亲自去安抚闹事的拆迁户,到他亲力亲为化解了和拆迁户的矛盾。
有关这个新闻,明微当时带了私心。
下个月就是嘉盛公开招标,届时会邀请媒体介入,她想去。
现在一连损失两个选题,还都是她前期走访过的新闻,花费了她不少精力,明微只觉得一阵无力感升起。
可再怎么委屈,她都只能尽数往肚子里咽。
谁叫她当时在老孙的选题上不用心,自以为把握一切,到头来什么都不是。
只希望惩处结束,还能去招标现场。
明微抿抿唇,甩去纷乱的思绪,让脑袋放空,在地毯上屈膝坐着,拿过饲料往茶几上放着的小水缸里丢进去。
平静的水面随即荡起轻微的细纹,原本伏在光滑石子上的小木木伸了伸脖子,而后游进水里,追逐着饲料。
四周寂静无声。
明微看它吃的欢,不知道什么时候眼泪掉了下来,砸在茶几上。
吸了吸泛红的鼻子,明微抽了张纸擦掉眼泪,又把纸巾扔进垃圾篓,抱膝安静的坐在地上待了几分钟。
已经下午七点了。
有点饿。
没想到自己这么能睡,明微从沙发上爬起来,去浴室洗了个澡换身衣服,吹干头发打算出门去楼下买吃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