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回来的时候,他看到女人下床了,也不批外套,站在窗边也不知道看什么。
“言言吃饭了。”他说。
孟挽言好一会儿回过神,点了点头。
她有些心不在焉,吃了几口之后,就放下了筷子,“我能去看骆妄吗?”
“暂时不能,他虽然脱离的危险,但是需要二十四小时看着情况,我们外人不能进去。”闻时安道。
“嗯。”孟挽言点点头,随后坐在床上。
可能是刚刚醒来没有什么力气,很快她又睡着了。
在医院住了两天,孟挽言就出院了。
她看起来似乎是恢复了平常的状态,只不过人看起来更冷淡了。
回到公司后,上下都向她问好,孟挽言眼里没什么情感波动,冲他们点头,就一头扎进了工作。
两周时间,她似乎恢复成了之前的孟挽言。
只不过从两点一线变成三点一线。
骆妄依旧在昏迷,不过可以去看他了。
孟挽言不忙的时候,就会去,也不说话,就静静的看着。
她亲戚朋友都怕她会不会受打击,然而女人的表现太正常了。
这让他们松了口气的同时,又觉得可怕。
一个月时间,圈里的人渐渐不在讨论骆妄的事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