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进去了。”程格说。
听到这话,孟挽言捏紧拳头。
“骆妄曾经自闭了一段时间,我因为好奇,经常往医院跑,然后就认识了。”程格说。
孟挽言静静地听着,没有言语。
“骆妄其实是挺坚强的一个人。”程格眼里是敬佩,“我的确是陪伴引导了他,但是走出来还是靠的是他自己。”
他想到当年那个见人就害怕,躲在被子里不敢露面的小孩,微微感慨。
“这件事,我没听大人提过。”孟挽言道。
按理说绑架这么大的事情,圈子里应该传的沸沸扬扬。
“骆妄父亲接到绑匪电话后,就没有向外声张,我后来听说,要不是骆妄妈妈察觉到不对劲报警,可能骆妄还要受一些折磨。”程格皱着眉。
在他眼里,骆妄的父亲真不是东西,简直不配为人。
虽然在医院这么多年,他也见过不少父慈子孝的画面。
但是从没有哪个人像骆妄父亲一样,这么冷漠无情。
“他的父亲为什么这样?”孟挽言始终搞不明白。
“骆妄起家靠的是骆妄母亲的支持。”程格抬了下眼镜,眼里满是厌恶,“凤凰男靠着女朋友,出人头地,但是因为岳父家的不承认,觉得自尊心受损。”
骆父在他看来是自负又自卑的人。
“怪不得他不告诉我。”孟挽言手指都捏的有些发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