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妍气的捶他,“你这人说着说着就没正经,真不爱搭理你。”
“你不爱搭理我,我爱搭理你行不行。”
许妍不说话。
路从又亲了亲她的发顶,语气放低,轻声对许妍说:“老婆,谢谢你。”
“谢我什么?”
“我原本以为这次你很难原谅我,但没想到你……”
许妍就笑,“不原谅你还能怎么办?不过了?离婚?”
路从登时把她抱紧了,箍的许妍生疼,“那可不行,我生是你的人,死是你的鬼,这辈子都别想和我离婚。”
……
一星期后,剩下的那些安然无恙的鸡终于都卖出去了。
拢共才卖了四千多元钱。
当时路从凑不够钱,余下的一万是在赵家康他爸手上借来的,他爸有钱,而且专门往外头抬钱赚利息,抬给别人都是三分利,因为路从和赵家康的关系,给他们家抬的这一万,就按两分五的利息算。
这回卖完鸡的钱,也还不上赵家康他爸,又想着那两分五的利息,许妍和路从都挺发愁。
都说屋漏偏逢连夜雨,好事不扎堆,坏事儿一桩接着一桩的来。
许良之前在外面晃荡了几个月,一直音信全无的,刘兰有一阵子天天哭,闹得许长龙都出去报警了,也一直没有消息传回来,结果就在十月中旬的时候,他人回来了。
人不仅回来了,也带回来一个坏消息。
他拿出去的那些钱,一分没剩,什么买卖,都是骗人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