炉子上的纹路浅淡, 纹着几只游水的鲤鱼。以前赵倩看它们时, 总觉得它们真的在游水,围着炉子游了一圈又一圈。
但现在鲤鱼没有在游, 也不像以前那样扎人。
杨江河见她从早上到现在一直在看那香薰炉,目光幽深,像看着自己的孩子一样担心着。
他并不是太理解为什么她什么都不喜欢, 偏偏喜欢这个炉子,明明每次她捧着它, 它都像尖针一样在扎她。
她不止一次说过,这炉子讨厌她,每次看见炉子, 心里总会莫名难受。
在博物馆初见时, 他一抬头, 就见她眼里都是眼泪。
未知的事情,让他不安。所以无论付出什么代价,他都想解开这个谜。
“倩倩。”
伏在桌上盯看炉子的赵倩直起腰身, 缓缓倚在他身上,说:“没动静, 就好像是死了。”
杨江河抚着她的发, 说:“邱辞已经去查了。”
“邱先生可靠吗?”
“倒没有听说过他有失手的时候。”杨江河又说, “等等看, 如果他真的查不到什么,我会继续让人查。”
赵倩的鼻子莫名有些酸,她低声说:“让它活过来吧……活过来, 让我做什么都好。”
“怎么说这种傻话。”杨江河拧眉,想说这只是一个炉子,可这么说只会让她更难过。他改口说,“没有人比你重要,它也不行。”
赵倩抬起眼睛看他,说:“有,你。”
杨江河微顿,就算是铁汉的心,也要被暖化了。他伸手抱着她,哪怕两条腿不能动,但他的臂膀依旧宽厚有力。被这么紧紧抱着,赵倩的心情略好了些,她悄声问:“你下午要出门吗,有什么客人要来吗?”
“不用。”
“那你不要动,我睡一会。”
“你睡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