朕出宫了,朕出城了,朕真的脱离那个苦逼的皇宫了,朕开心得快哭了,端木腹黑,呜呜呜,朕爱死你了。

“瞧你高兴成这样。”端木腹黑搂住了朕,来了一个香喷喷的亲亲,又把朕的披风裹紧了一些,“成了,快走罢。”

朕吸了吸鼻子,回头看向那高高的城门,好高啊,这便是困了朕多年的城,朕终于可以同它永别了。

“想得美,不过是现下朝政安稳,我方有闲余带你出外走走,过不得几日你我便得归来。”

“=口=朕可以丢下你,自己一个人偷溜么。”

“没门。”

“朕要离婚朕要离婚!”

“成了,”端木腹黑又揉了揉朕的头发,“你喊这句离婚喊了数月,又何曾真正同我离过。走罢,上路了。”

朕吸了吸鼻子,抓起端木腹黑的衣袖,擦鼻水,看了一眼上头湿漉漉的痕迹,哼唧一声丢掉,大摇大摆往前进啊往前进……进……

“啊喂,我们这是要徒步前行了?朕的法拉利呢,朕的兰博基尼呢,去哪了,朕不要走路!”

“走路不好么,沿途尚可赏赏景。”

朕很幽怨地看过去:“你不知朕的双脚是凤爪么,不经走的啊,走着走着就会坏掉了。”

“那我抱你。”

啊呀喂,天旋地转了,朕飞起来了,趴在端木腹黑的背上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