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只是水滴飞溅,烫得并不严重,就是脸颊有点红,但如烟还是害怕极了,当场捂住自己的脸尖叫起来。
苏卿捂住自己的耳朵:“嚎什么呢,这里又不是屠宰场。”
如烟松开手来,几乎难以掩饰自己眼里的恶意,她哭哭啼啼地说:“夫人,如烟什么都没做,你为什么要害我?”
苏卿站起来,居高临下地看着她:“你算是什么东西,不过府里的一个下人,有什么地方值得我花心思害你。”
不是所有人都像老管家那样知恩图报的,对如烟这种人来说,做主子的但凡软弱半分,她的能欺你到头上来。
苏卿并不想刻意去压迫女性,但她绝对不放过任何一个想要害自己,害原主的人。
人渣不分男女,报复起来的时候她也不能性别歧视不是。
如烟愣住,她望着苏卿冷漠且高高在上的眉眼,感觉这个软弱的夫人似乎和以前有点不大一样了。
她总算是记起来先前苏卿毫不留情地捏着王母手腕的样子,心中不由得生出几分悔意。
兔子急了也会咬人,难道是她们把这女人逼得太狠了,以至于她破罐子破摔,行事都不管不顾了?
说来这时间也是巧,王嘉庆从外头回来了,先见他的,便是他的生母王氏。
听了她的哭诉,又看看母亲那只使不上力气的手,他不由得对妻子徐茹生出怨怼来,怒气冲冲得便往院子这边走,结果一来,便看到这个乱七八糟的场面。